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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教室那天。
后来班主任还上下打量我来着。
在门口那天。
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我把包放在地上找手机。我从没有这样过。看到屏幕上显示的两条短信,当时我还很忐忑。我很怕你会先走,不让我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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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回国了。从那样子一个小小的国家。令人生厌的国家——J。
为了照顾精神有点抑郁的丈夫。跟随到了那里。抛工作,弃儿子的。
这一走就是大半年。周一要上班了。
今天来给我送点让我十分厌恶的国家的食品。
估计,咖小啡会喜欢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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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不要自以为是洞察一切的观望我。人都冷暖自知的活。
而我也不过日日踩着繁华生出来的虚无奔赴一场庄重的毁。我也只不过活在一个个充满隐喻的生活的细节里。
而故事的妙处总在于它的回环曲折,暗度陈仓。所谓时光静好岁月无惊只是一种暂时的蒙蔽。
曾经那些写博的日子。我仅仅以一个女子的身份磨穿所有坚持与虚妄的不悟于不得道。我只是如此平凡的活,活在自己的简单世界中。
但你们来。你们耳鬓厮磨的喊着我亲爱。你们给我温暖。在我开心时悲伤时愉悦时低落时张狂时落寞时痛彻时生病时。
我如此平凡,何以承受如此的爱与暖。但你们如此靠近,那我凭什么不真诚的感恩。
知恩图报。不管点滴或是涌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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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17年华已逝
转眼,我又在自己的青春笔记留下新的痕迹
转眼,很多事已如过眼云烟
所幸,繁花将至
所幸,我的青春还有残余
所幸,往事并不如烟
————写在前面
近日,某天某夜某时,梦中,咿咿呀呀:我知道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以及云云。
半晌,对面的声音传过来:不散,我还活着。
如果我问你,这一年过的怎么样?
你将怎样做答?
不必告诉我,只是希望你能告诉你自己。
我自己不止一次的,甚至几乎是天天都在问着自己:你过得怎么样。
答案始终如燃着的香烟蒙蒙。
一直记得去年八月一个年过三十事业算有小成我颇为欣赏的男人说过的一句话:人生就是梦想不断破灭的过程。
如果说梦想是气球,那现实就是隐在天空中的雷电,袭击之迅猛,避无可避。
对不起,我不是在说生活的无奈,我不是抱怨,我只是,我只是生活在圈子当中奔跑之中,以粗糙对抗时间,以拥抱抵挡孤单,如果你说我显得过于自大,那只是,那只是想在赢不了的时间中自我欺骗,保留尊严———请谅解,请勿拆穿。
我知道,我知道所谓失望是先有过希望,我知道,时间驯服万物,我们臣服,却伺机背叛。
连续几天,暗无天日埋伏在文字的虚无之中,我是如此的热爱的它们,从我14岁那年起,我就一头栽进了这个世界,一发不可收拾。这个可以让我开怀大笑的世界,这个可以让我放声大哭的世界。
只有在别人都纷纷安睡的夜,我坐在电脑前,开始敲打真正属于自己的文字,即使毫无章法即使缺乏文采即使不成系统。我总是以为只有用文字梳理头脑,才能得到自己所认为的思想,纵然幼稚。
文字带给我的感动,震撼以及各种细微的情感远远大于电影于我的,而爱情于我不过是过眼烟云。
抱歉,拆爱情的台,并不是因为它伤了我,仿佛吃了很多苦。
我爱过一些人,广义上的爱狭义上的爱都有,我爱过的男人,我爱过的女人,都一样,男人和女人在背叛和说谎的时候都一样。
或者没有受过伤,没有吃过苦,没有流过泪,这个女人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我并不厌弃这样一个女人,这就是我为什么喜欢照镜子的原因。
《倾城之恋》中范柳原对白流苏说着:真是叫人泄气。
颠覆一座城市来成就一段爱情,那只是小说。
也许你看这些会皱眉,关于爱情,我曾经做过很多比拟,可惜,到头来两字于我,还是绝望。
我一直无话可说。
小孩子说:秋天是我最喜欢的地方——是个病句。
大孩子说:秋天是我最喜欢的地方——是个醒悟。
年纪还小的当初,读书时总喜欢记录一些美好感伤含义深邃的句子。我找到年少时一些书信手札,发现里面有较工整的七言诗,还有简单清朗的散文诗,看着他们,不认识一般。我费力的读出其中的一篇,简直不敢相信那竟是出自自己的手笔。
很多年前,我和所有可爱的孩子一样,生日的时候期待外星人带我去旅行;很多年前,我看《17岁不哭》渴望着将来可以拥有同他们一样闪亮的青春;很多年前,我希望这世界只有一个人爱我而我也爱他;很多年前,我连做梦都想回到那个吃掉我的纯真带给我苍凉的城市。
一月梦魇,片语之言。
二月高烧,有时跳舞。
三月忧伤,春日景和。
四月葵花,天天天蓝。
五月风雷,繁花似锦。
六月弥漫,密云不雨。
七月慌乱,人仰马翻。
八月流火,履霜冰至。
很多年后,我变成一个夸张的女人,越活越不真实;很多年后,绝望在生命中流淌,枯萎,黯淡,深埋在我的胸口,有一种声音叫作尖叫;很多年后,看小白的等待是一生最初的苍老让我默然;很多年后,我面对着再也流不出眼泪的自己说着,对不起,没成为你以为的那个人我真的很抱歉。
关于电影,还是想说几句的。虽然我的那些半吊子影评无人敢苟同,虽然我从未写过一个像样的剧本,虽然我只是偶尔拿DV拍摄一些简单的人物以及背景,但我还是得说几句。
前段日子看著名影评人特吕弗的《影评人的梦想是什么》,其中一句“我知道的只有我想离电影近一点,再近一点。”看得我泪水涟涟。
近日,高中时的同桌马马琳,发短信过来:
等咱成了名,买断看电影,再上一次艺术人生。我会想你的,胡导。
马编剧。
至少,我没有远离,不是吗?
也许气球被刺破,一颗心从胸口一下掉到腹腔,失了血管,失了氧气,有地方空,有地方重,有地方不断的流血,有地方正在枯竭,身体在下坠。
但总可以挣扎,总能够坚持。
因为梦想之外还有一种东西叫做信仰,它由于虚无缥缈而坚不可摧。
有信仰的心不拒绝成长,只拒绝苍老。
在很多个夜里,当我一个人坐在没有灯光的房间,总能听见一种隐约的声音,我相信那是成长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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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皆无常,会必有离。 - [旧事陈年]
2009-07-16
世皆无常,会必有离。勿怀烦恼,世相如是。
—— 《遗教经》
我。平淡。温暖。迷茫然而自有主见。落寞然而活色生香。
我坚强我独立我通透我清醒。但我也无望也无奈也无能为力。
我笑的时候如春花,我哭得时候如滂沱。我笑多在阳光明媚处,我哭多在无人转角时。
而那滂沱的瞬间,只给最亲的人看。
所以。
请。
经常看我笑偶然看我哭的人不要说我伪装。经常看我哭偶然看我笑的人不要说我虚假。
我本是真实的活。各种姿态只是我对不同人的不同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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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次旅行。
太湖。那年我高二。令人绝望的夏天。
青岛。我还硬拉着你坐温馨巴士。你说,就给我一千块钱,让我去买喜欢的衣服。大连。还记得过马路的时候,你拉着我的手。
青岛。我一个人在海边。你在远处看着,随意给我拍照。Ktv,你唱的打靶归来,你的声音很好听。尤其在电话里面。
你最后一个生日。没能陪在你的身边。没办法陪在你的身边,我说让你和朋友一起吃饭,少喝酒,我说我爱你。
最后一次坐你的车。也许是冥冥之中吧,我从西安回来,平常都不去接我的你,抽出时间在出站口等我,我在车上给你放歌,你还问我是什么歌。
最后给我的礼物。粉色瑜伽垫。我从未告诉过你我练瑜伽,你说这个礼物是我长这么大唯一一个我特别满意的礼物。
没有为你做过一件事,没能告诉你我的梦想,没能给你我的毕业照,没能让你看到我的婚礼,没成为你以为的那个人,我真的很抱歉。
我说过要再去一次青岛。和你一起去过的地方和国家我都想去。
在首尔,住过你曾住过的酒店,我很满足。
永远不会去的国家,你走的那天,从来不下雨的新加坡,下了一整天的雨。
我不知道电脑里,为什么会有你讲课的录音。我总觉得是你放进去的,在我不在的时候,我总觉得你始终都在我的身边。
家里人没有人通知我,没有去接你和送你,总感觉身体里缺了一块,补不回来,
你知道那样的缺失,仿佛前面的路平白不见了一段,总担心下一次转身时,还会有什么消失。
我知道,转身这个动作包含这不可抗拒的叵测,我知道手里的玩具总会消失,我知道牙齿总会掉光,我知道花只能开一个早上,我知道大哭时的眼泪流不到下巴就会干枯,我知道,我知道眼前的一切必然消亡,金刚神力亦不能逆转,可是我有活着时记忆声音画片光影,我有亲吻时这一分钟。
又是六月。
提前很久就开始准备。对不起,想你,我想你了,总是想起你,我好想你。
一切都会过去。
写在六月前,530.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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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六月。
写在六月前
前年六月。因为大早上找不到自习室而委屈,七月。在青岛,却料不到是最后一次一起旅行。
去年六月。还能够说什么。想不到的事总是会发生,而想到的,永远不会发生。感觉准的可怕,新加坡的电话,总是忙音,
只是再回来的时候,你已不在。我生命中永远的缺失。没有可以留下来的短信,没有任何笔迹,我们的合影少的可怜,什么都找不到的时候。记忆开始不断泛滥。
你给我唱过歌,在我很小的时候。傍晚。
你给我堆过雪人,你给我做过秋千,你给我捂过手,我喜欢你抚摸我的背,轻拍我的头,
我想起了一件,就拽出来令一件
前几天做梦,梦见你躺在我的床上,我拉着你的手,不愿松开。我大哭醒来。
我曾经喜欢你的鼾声,我可以睡得很熟,不曾半夜惊醒。我真爱听你在身边呼哧呼哧的鼾声,笨拙而亲切。
平均每周的梦。每每梦见你,我就在牛奶本本上贴上记号。我没有告诉任何人,你走后,我第一次梦见你,整个过程你一句话都没有说。知道我有多高兴吗,只有在梦里,可以很清楚的感受你,潜意识开心,醒后却,泪眼,模糊。
很多年前,爷爷离去的时候,我没有掉眼泪。我不懂什么是生,什么是死,什么是离,什么是别。可是我分明看到你的眼泪,于是我也哭了。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你流泪,也是唯一的一次。看到你哭,我心疼。
想到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少之又少。2岁那年,你回国,我第一次见你,一向都很认生的我,看见你,我张开双臂。没一起生活几年。4年你在北京,我在济南。2年我在西安,你在北京。
印象中。我第一天上小学是你送我去的。我记得特别清楚,你说让我坐到前面。
小时候,我觉得你长的最帅。
后来我长大了。我们的话也变少了。
我们独处的时候,话很少,通常我只会讲讲学校有意思的事和身边的丫头们,而你,总会说让我好好学习。我只听过一次,总算没有让你太失望。我仍记得你在别人面前,高兴的说着我如何如何,以及班级发言讲的怎么好,那时我很难为情,觉得很丢脸,大声斥责你。过了很久,我才明白我也有让你骄傲的时候。
每次我们生气,都是你主动求和。
还有没成为你以为的那个人,我真的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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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小时候的好朋友突的发短信过来。说他的妈妈某日提起了我,说了我们孩童时期的过往。居然说小时候我往楼道一站,吓得他都不敢进去。我小时候就这么猛吗?
他是住在我楼上的男孩,小时候我们经常在一起。跟他的母亲也很熟。见面总会笑嘻嘻的叫阿姨好。昨晚他问我还会不会回去。每当旧园子里的人问我还不会不回去的时候,我都会很感伤。我的离开也是迫不得已,我是那么不想离开你们。自从没有你们之后,我的生命里真的没有好朋友了。我是真的想回去,可总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我下定决心,这个寒假我会回去,要去鼓浪屿,还要去辽宁,还要回香港。
亲爱的,允许我叫你亲爱的吧~童年,我们曾相互喜欢。你是所有男孩子中,我最喜欢相处的一个。我有好吃的东西总会想到也给你吃。
旧园子里的人们,你们工作的工作,上学的上学,还有一些人可能快结婚了。而我,仍旧是过得七零八落。不经常给你们发短信并不代表我不想念你们,我总是怕打扰你们,总觉得难过的事跟你们说也会影响你们的心情,所以不开心的事总是自己沉淀沉淀,慢慢的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情感。
对爱着的人,我现在怎么也做不到从一而终了。我是怎么了,我原来不是这样。从什么时候我变了,连我自己都觉得害怕。不断告诫自己,可是于事无补。
今天,大叔给我打了两通电话。听到你的声音我就很开心。大叔,我想跟你喝酒,想喝醉,想让你背着我满大街逛荡。
我跑题了。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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钩心。
斗角。
在徐州拍的。传说中的建筑:“钩心斗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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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巴胺血清胺催产素加压素 - [旧事陈年]
2009-01-09







